沈嘉无视他不甘与怒气,又朝他做了个揖,“乔尚书即将离任,让下官给您办个践行宴吧,想来工部的各位同僚都想给大人送行。”
“不必了!”乔元俍气呼呼地离开,沈嘉目送着他的背影,转头问秦掌院:“秦大人,您与乔尚书熟悉吗?”
“同朝二十几载,算得上熟悉吧,只不过这几年他深居简出很少露面,也就没怎么交谈过。”
“那您印象中的乔大人是什么样的性子?”
“聪明、稳妥、有野心!”秦掌院脱口而出,眼中透着回忆,“想当年,他在工部可是独占风头的人物,手巧、脑子聪明,是兵部与各位将军的心头宝啊,谁不奉承着他,而且他的野心是有目共睹的,否则怎么会走到尚书之位?不过也是奇怪,后来不知为何他就……
就像一个人突然失去了奋斗目标,突然就不想争了,大家都说是因为他早年丧妻,因过于悲痛所以没了斗志,后来这些年他也没续弦,大家也就默认了这种说法。”
“您觉得不是这个原因?”
“不好说。”秦掌院笑了笑,“只是我没想到他是如此痴情之人罢了。”
沈嘉听懂了,应该是乔大人和发妻的感情一般,让秦掌院觉得他不会因为丧妻而颓废,那他又是因为什么呢?
如果是他想的那样,那件事过去三十年了,没理由到近些年才颓废吧?不过这是别人的隐私,他并非要一查到底。
沈嘉失宠的消息像一阵风刮遍了全城,还没等大家品出滋味来,宫里突然发了一道旨意,要将岭南的封地收回来,改名广东,擢升工部右侍郎沈嘉为承宣布政使,主管广东广西二省,两广之事由布政使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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