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太多不方便,让杜鑫的商队南下时帮他捎带过去。”见皇上脸色不对,杜总管忙找补了一句:“奴才觉得这样不妥,太耽搁事儿了,正准备打发几个人专门给沈大人送行礼去,也免得沈大人行事不方便。”
“既然他不想太麻烦,那你就派几个人一路跟着他,别跟丢了,东西太多可以路上再补给,但那箱药材务必送到沈嘉手中。”
“您放心,那箱药材沈大人带着呢,您再三叮嘱的话哪有不听的?”
赵璋抬头瞥了他一眼,眼神微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沈嘉要是这么听话又怎会离京?”
“是是是,老奴多嘴了。”杜富成赶忙认错,他知道今天是万万不能得罪皇上的,小情人分别第一日,皇上心里能舒坦就怪了。
他赶紧去将大臣们喊来,否则他可承担不起皇上发怒的后果。
等到下午酉时,大臣们才一身疲惫地从御书房里挪出来,一个个面色苍白,像是随时都要背过气去,好几个得人搀扶着走。
陈勉擦了一把冷汗,对送他们出来的杜总管问道:“杜总管,皇上今儿是怎么了?您要是有什么消息可得与我们说几句,免得我们犯了错惹怒皇上。”
“是啊是啊,像今日这般的惩罚我们可受不住几次啊,好在今日不是在金銮殿上,否则我们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有人想到沈嘉的离去,心头火起,还以为沈嘉离开后皇上应该清醒了才对。
“别是因为沈大人今日离京赴任吧?这沈大人在时,皇上也只是偏宠他,怎么他离开了,皇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杜总管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王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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