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不敢的就闭上你们的嘴!等沈嘉真犯了事再来与朕理论不迟!”
赵璋没有让人阻止流言的传播,这件事总会有爆发出来的一天,与其等时间沉淀后再让人拎出来说三道四,不如趁热打铁,坐实了这件事,也让大家知道,自己与沈嘉的关系不容外人插手。
“皇上,自古有云……”翰林院新的侍讲学士是从外地升迁来的大儒,声望极高,赵璋花费了一番功夫才将人请来的,对于饱学之士,他向来敬重。
只是大儒有大儒的坚持与气节,还有足够大的号召力,他轻易不开口,开口时连赵璋也不会轻易反驳他的意见。
“曾先生也是要说教朕吗?”赵璋头疼地问。
“不敢,臣本乃世外之人,此生惟愿与山水相伴,臣年轻时有妻有子,后因后宅不宁家破人亡,这才躲到方外聊度余生,臣站出来是想说一说臣的一点看法。”
“您请说。”
曾言礼在大殿之上走了一圈,将之前有弹劾沈嘉的官员都看了一遍,然后指着其中一名三十几岁的文官问:“我记得你,你是吏部的吧,当初老夫入朝是你替老夫引得路。”
“是是,曾先生记性好。”那官员只是吏部的一名郎中,位置靠后,平时是没什么机会开口说话的,沈嘉未入仕前他就站在这儿了,然后他眼看着那个年轻人一步步地从下到上,从与自己平行到自己够都够不到的位置,说心里不妒忌是假的,但人家有皇上这个同门师兄弟,自己肯定是比不上的。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沈嘉与皇上竟然是那样的关系,妖孽媚主,行那肮脏之事,靠身体获得的宠爱,可耻又可恨!
就冲着胸中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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