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调任,该裁减的裁减,整一个月就把两广的地方官重新安排了一遍,让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焕然新生。
等当地老百姓发现变化的时候,时间已经滑过了霜降,马上就要进入冬季了。
“真是神奇了,这都什么时节了,天气竟然还如此炎热?这地方够邪门的。”何彦一大早就抱着一叠公文跑进沈嘉的书房,稍微动一动就是一身汗。
沈嘉穿着一身单薄的常服,腰带未束,宽宽松松的,甚至露出了两边的锁骨,可见也没凉快到哪去。
“早跟你说过了,这边的冬季与长安城的夏季也没什么区别,不用准备那些厚衣裳。”他带来的行李中有好几箱都是冬天的衣服,裘衣斗篷好几件。
“这没来过谁知道是这副情况,以后回京了估计都要不适应了。”
沈嘉开玩笑说:“那你就留在这里过日子呗,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了,有空让人给你找个好姑娘成个家吧,以后是想留在这里或是回京都行。”
何彦紧张忐忑地问:“这话什么意思?当然是您去哪我就去哪,您要是回京了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沈嘉抬头,与他分析道:“我留在两广的时间不会太长,但这里的事情不可能短短几年就完成,到时候势必是要留些心腹下来的,新提拔上来的布政使也一定是自己人,而我身边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更重要的是,你不能一辈子呆在我身边做个随从,留在这里历练几年,积累些经验人脉,到时候也可以入仕为官。”
何彦惊呆了,他这辈子从未想过自己能当官,他一个奴才,怎么可能当官?
“你自小跟着我入学,不敢说学富五车,也比得上秀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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