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侧脸上,俊美的宛如神邸一般不可亵渎。
只是这一曲热闹的桃夭,怎么给弹的如此幽怨寥落,玉萝进来的时候,好奇的望了徐述一眼,却只见男人垂了眸撩拨琴弦,仿佛都没有注意到屋里换了人。
一时曲毕,余音袅袅声中,徐述按着琴弦,眼皮未掀,直问道:“你进来作甚?”
玉萝咬了咬唇,大胆的端着一壶清茶过来,“奴婢替您斟茶。”
“下去。”
徐述淡淡道。
玉萝心里苦,但她不敢说。徐述虽然没说几句话,甚至他的语气都是波澜不惊的,但她却只觉得心头的凉气咕噜噜直冒,心想他可一点也不像别人外头人口中那个温润如玉的晋王,更与她在屋外听到的晋王判若两人。
她总觉得琼花的死于徐述脱不了干系,只怕不小心说错了一句话便也死于非命。
只是,沈曦叫她进来,她又不敢不从,更不想被逐出府去,她得找个机会表明忠心。
她一咕噜跪倒在地上,使劲儿磕头道:“求王爷饶命!”
第38章 我饿了
暖阁里,沈曦坐在灯光下,一点一点的打着络子。
她不爱女工针黹,也做不到如表姐一般静下心来做一件事。以前在秦国公府时,父亲倒也不逼她去做什么,外祖母呢,也总纵着她,这也使得她,做什么事都没什么耐心。
外祖母还常说,她的母亲温柔乖顺了一辈子,最后还不是郁郁而终,宁可她活得潇洒肆意一些,即便做个单纯不谙世事的小儿女,也不要那一副通透琉璃心肝,落得个慧极必伤,情深不寿的下场。
沈曦有时也会在想,她是不是就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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