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绵绵的像只醉了酒的羊羔。
但她没有彻底倒下去,待回过神,就发现腹部被赵慎的一臂勾住了,她脑袋朝下,弓着.小.细腰,眼前的一切事物俱天翻地转的发生了变化。
“你干什么?”赵慎低低的嗓音飘入了她不太清醒的耳朵里。
她干什么?
她还想问他要干什么呢!
真想接着酒意发火,许是喝的不够醉,她显然是有贼心,没有贼胆。
“四哥,你,你拉我一下,我快被你勒吐了。”小姑娘委屈的轻声嚷嚷,都这个时候了,还知道压低声音,以免惊扰了外面的人。
腰.上一紧,赵宁又被提了起来,赵慎将她抓到内室,他似乎没觉得自己的行为很不妥,轻飘飘道:“去拿药箱。”
拿药箱,那就是伤口又裂开了。
他这伤势周而复始,似乎痊愈遥遥无期,赵宁都有点发愁了。
“不愿意?”赵慎见她蹙着小眉头,就知道她并不是很愿意见到自己,寻常不过是佯装出来的乖顺罢了,以为他不知道么?
赵宁的思路还是挺清晰的,她岂能不愿意呢?兔子怎敢违背了雷豹的意思?
小身板立即笔直而立,她竭力为自己辩解,“我,我愿意的,四哥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取药箱来。”
她正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忠心,步子还没跨开,就闻赵慎嫌弃道:“别动,你坐着,我去取!”
他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一下就摁着赵宁坐在了锦杌上,小.臀.部虽不疼,但同样也是她难以抗拒的力量。
一屁股坐下之后,她就站不起来了。
今日的赵慎可能出不少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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