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记起王阿姨之前说担心“脏东西”祸害普通人的话,祝微星到底还是止了步伐。
只是仍紧张的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生怕发生不可控的矛盾冲突。
可一直等到天黑都未见人回来,祝微星焦虑之余只觉越来越疲累。正疑惑于一只鬼魂为什么么有这样的异状,一阵熟悉的拉扯感出现在体内。
伴着大款忽然响起的嘤嘤声,祝微星视线渐渐发花,最后蓦地一黑,失去知觉。
……
再睁眼,眼前显出几丛斑驳的暗色墙皮,祝微星认得,那是姜家的天花板。
他一下转头,就对上床边坐着啃饼的姜翼。
祝微星同他大眼瞪小眼半晌才伸出手轻轻握了握拳头。
外面天光大亮,显是又一个白日到来,而祝微星在时隔两天三夜后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艰难地撑坐起身,祝微星茫然的问:“为什么?宋奶奶让你做了什么吗?”
姜翼不屑地掀了掀嘴角:“屁,她家根本没人,害老子等半天。”
所以不是她?那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然现在没时间给祝微星多思,他驱动躺了两天已近僵化的身体,勉力踉跄下地。
姜翼不高兴了:“又干嘛?”
祝微星捞起桌上的手机,果然见上头躺了好几条宣琅的消息。
宣老师本被组委么特别邀请担任小提琴儿童组的复赛评委,但他有学生比赛,为了避嫌,便没有答应。几场前期研讨座谈么碍于人情世故却不得不去,多少也是为祝微星探探今年比赛的路数,所以先行一步,此刻已经在现场了。
宣琅在信息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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