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台缺乏感情的机器。
如果是这种干巴巴的滋味呈现到完结,评委和观众宽容些的大概会认为他不适应贝多芬的风格, 签运极差,未必太怀疑祝微星的水平。可紧跟着来到的跳拍抢拍甚至错音漏音是非专业人士都能察觉的不对劲。
这一场因是指定曲, 主办方就怕有学生真没弹过抽签曲,甚至允许带谱, 你要不熟悉, 哪怕视奏都不该是这车祸现场。这选手不止是大失水准,简直是心绪恍惚, 神思出走。
是太紧张了吗?
还是,本来就偏科严重,除了《鬼火》其他都不会?
祝微星的确在走神,但不是因为紧张,他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些旧事。
他站在中心医院的病房窗前看楼下的向日葵。
明明前几天还蓬勃盎然的花骨朵,仿佛因为缺水,日渐颓靡,脑袋重重的歪斜下来,不见生机。
他将目光调开,平静的问身后的李主任:“我的细胞瘤时隔十六年不仅复发了,还恶化了?”
李主任沉默。
他又问:“什么是GBM?”
问完他像自己想了起来。
“GBM……Gliobstoma Multiforme,全称胶质母细胞瘤,我十岁得病前,看过脑瘤的很多科普,GBM…… IV级,也是癌症中级别最高的肿瘤,至今无药可救,对不对?”
李主任仍然沉默。
他却懂了:“我记得十六年前GBM的生存率中位数是十个月,现在呢?”
李主任顿了下,咬牙道:“十五个月。”
楼明玥点点头,可惜道:“好短。”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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