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寇仲将手中的《长生诀》一扔,走到徐子陵身旁,一屁股坐下,也不再说话。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过了好一阵子,寇仲咬了咬牙,站起来拿过长生诀,再次翻看了起来。
之后的数天,两人除了吃饭睡觉外,就各依图像打坐练功,只是不仅没能练出什么名堂,反而气色虚浮,性情大反常态,连最爱说话的寇仲亦变得沉默寡言起来。
两人一门心思的钻研长生诀,寇仲练的是一幅似在走路的图像,经脉穴位都以红点虚线标示,似是起始的粗黑箭头,对正头顶天灵穴。
至于自此以下的箭头却分作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每色箭头看来都像说出一套完全不同的功法,不但路径有异,选取的穴脉亦大不相同。
其中很多穴脉根本是纪宁没有提过的,又或提及时指明与练功无关的。
徐子陵练得则是一幅仰卧的图像,起始的粗黑箭头指的却是右足涌泉穴,七色箭头的最后归结却是左足涌泉穴,不像寇仲的那副图一样,要重归头顶天灵穴。
两幅图的行气方式刚好相反,复杂处则不相伯仲。
晚上,忽地雷雨交加,两人哪睡得着,都起来练功。
寇仲如常漫步院中,徐子陵则索性躺在地上,各自修功练法。意念自然而然随着早已记得滚爪烂熟的指示经穴过脉,有时练红色箭头,有时练别的颜色,虽似没有特别的功效,但均坚持不懈。
到后来,寇仲突然醒觉般依图像行走的姿势闭目在院子里行来走去,而徐子陵则要躺下来才感适意,一动一静,各异其趣。
雷音轰鸣,万念俱灭。
不一会儿,两人都物我两忘
第41章 先天之道,源于一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