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系活结,因为她根本就不会打活结,以至于每次洗澡,都要花好些时辰解细带。
好端端的死结,怎么可能自己变成了活结?
楚棠面色蓦的潮红一片,火辣辣的滚烫。
浴桶里的水正好,整个人没入时还有些微微的刺烫,不一会便适应了。那里似乎的确不一样了,谈不疼,但要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就是她太愚钝了。
借着净室的烛火,她发现小腿上还有微不可见的痕迹,她试图不往那个方面去想。深吸了一口气,又低头去看,却是再也不能淡定了。
那模棱两可的痕迹何止是小腿?断断续续,一直蔓延到胸口,看上去已经淡了,正是这种似有若无的印痕让她登时意识到了什么。
楚棠:“……”她咬着唇,内心狂跳。一切猜疑得到了证实。眼前浮现霍重华那张或是邪魅,或是清俊的脸,真相让她一时间措手不及。
*
康王府。
霍重华一踏足书房就看见顾景航一身青棕色飞鱼服,而康王坐在藤椅上,神色凝重。除他二人之外,尚有陈晨与几位面生的中年男子,其中一人着墨蓝道袍,白须冉冉,气度宛若仙人。
“王爷!”霍重华并没有落座,康王的书房摆了他惯坐的一张椅子,此刻顾景航却堂而皇之的坐在上面,而且顾景航也知道那把椅子是霍重华常坐的。
对于这种无趣的挑衅,在官场上却时常发生。不少文官乐此不彼的玩着小儿家的把戏,霍重华没想到出身武将的顾景航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无聊了。
康王点头:“嗯,天乐,你来得正好,坐下吧。”
年轻人正当气盛时,难免会有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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