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们走着瞧。”
看见李宪如此笃定,裴鸾娇也吃惊了:“你怎么知道他一定能够想出办法?”
李宪呵呵一笑:“因为我是半仙啊,你俩敢不敢打赌?”
裴鸾娇娇斥道:“想在我面前装神弄鬼吗?赌就赌,先把你的推断说来听听!”
李宪语重心长地说道:“疯丫头,当侦察兵不容易,要从小处细节着手,凡事都要留心。别看你聪明伶俐,但你一直在汴梁以东活动,对洛阳周边的情况就不了解。向成、向吉兄弟精通水性,而且是俘虏转化,我当然要找人了解底细。”
“据我所知,向成、向吉俩兄弟起家的本钱,就是在河中盗取漕运官船。洛阳作为大宋西京,漕运非常发达,而且除了官船之外,还有一个民间漕帮。民间漕帮大船很少,但是皮囊渡却很多。向成他们平常不动漕帮,并不代表不敢动。”
裴鸾娇恍然大悟:“原来你以死相威胁,就是让向吉去抢劫曹帮的皮囊渡!”
李宪耸耸肩:“现在是生死存亡之秋,我不管他是买是抢,反正只有这么一条路好走。”
裴鸾娇双手一摆:“你太阴险了,这个赌博不算数!”
李宪呵呵一笑:“我就知道你这个疯丫头要耍赖,罚你命令钱大壮把俘虏大队押过来,我有重大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