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并不是一出生就是奸臣。奸臣的儿子虽然绝大多数不是东西,并不一定都是奸臣。
黄秠领回皇上的赏赐,半点都没有克扣。皇陵守军每人三斤肉、一坛御酒,管醉管饱。也是大得军心,人人欢喜。
没想到堂姐夫王申在五更天时分突然来到皇陵外,黄秠被人叫起来的时候,还醉眼朦胧:“姊夫围剿盗贼,却因何来此?”
小舅子黄秠是从八品的军官,而且是皇陵副指挥。王申不过是刚刚买了一个从九品的巡检司,自然不敢大意,说话也很小心。
“的确是奉命围剿,但是今日失去贼人踪迹。承你的情派人紧急传信,说虎头镇有盗贼出没,我过来打听一下,究竟怎么回事?”
黄秠顿时清醒许多:“真有其事!姊夫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还是赶紧回家看看。”
验证了情报真伪,王申再也不敢丝毫耽搁。毕竟王家三代都在道上讨生活,对于同行的歹毒手法心知肚明。
好在正月间是枯水季节,洛河的水量并不大。此前为了出兵、运粮方便,王申在益家窝渡口下游架设了一座浮桥。
王申从皇陵出来已经东方发白,带领三百骑快马加鞭越过浮桥,希望尽快赶回虎头镇。
要说这三百骑都是跟随自己在道上混的兄弟,现在虽然是官军身份,但彪悍之气还在。
一百多里跑下来,战马已经接近口吐白沫,但兄弟们还挺精神,王申没什么不满意的。
春日初晴,河边湿气太重,凌晨薄雾冥冥,视野不是很好。
三百骑来到河堤上喘了一口气,再有三十里就可以到家休息了。
没想到刚刚下到河堤半腰位置,王
0373、伏击王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