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宪真有些生气:“谁让你乱闯敌阵的?简直乱弹琴,知不知道?战斗一开始就追杀敌人主将,这是败中求胜的战法。可今天分明是我们占上风,敌人的主将活得越久,对我们接下来的战术步骤就越有利,难道你不清楚?”
韦冬宁心灵犹如白纸,在李宪面前从来不会说假话:“我当时就想给韩云山报仇了,根本没有想别的问题。后来看见杨再兴他们陷入重围,我才知道犯了大错误。”
李宪摆摆手:“吃一堑长一智,今后遇事要冷静。其实你本来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今天真是莫名其妙。对了,高尧辅部署到位没有?”
“到位是到位了。”韦冬宁像个受气包嘟囔道:“他们只有一千来人,刚才溃逃下去的敌人起码都有九千多,我担心高尧辅无法完成任务。公子你想啊,高尧辅是京城中名气最大的高衙内,真可谓是臭名远扬,还能指望他干出什么大事?”
李宪也无可奈何:“我知道他是京城第一混混,可现在无法可想。杨再兴所部连战两场,马力已经彻底用尽,最少休息需要半个时辰才有再战之力。孟威和陈团也是穿插一百多里,过来之后就直接投入战斗,马力也消耗一空。”
“高尧辅是京城第一混混不假,但他毕竟是高俅的三公子。因为家学渊源,基本利害关系明白得很。既然是京城第一混混,高尧辅肯定对京城周边了如指掌,这占了地利。他们在半路设伏以逸待劳,占了人和。敌人溃退五十多里,正是四更天最黑暗的时候,占了天时。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所以我才让他领兵。”
“听公子这么一说,我倒有些放心了。”韦冬宁的精神头又回来了:“这个所谓的镇军营,全
0733、成全杨再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