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碎。
他也不恼,又换了一个茶杯,口中还不忘吐槽一下宋宴:“多年未见,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真是一点儿没变。”
宋宴懒得同他多说,起身下楼,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哂胭碇在此处住两日,其余你看着办。”
看向宋宴消失的背影,随远山摸了摸下巴:“倒是比之前生动一些了。”
随后他将茶杯放下,给自己另泡了一壶茶。
“呋故歉喜欢浓茶啊,清淡的,品不来。”随远山自言自语了一句,将视线移向楼下。
-
宋宴与沈夙之就这样在远山楼住下。
下午时,沈夙之来敲宋宴的房门。
“师尊,您要出门吗?”
“百草城中没什么新奇玩意儿,为师便不出门了。”宋宴拒绝道。
百草城中有的东西岳华宗都有,岳华宗有的东西代表宋宴也有,实在是没必要花时间出去跑一趟。
他来百草城唯一的目的便是找随远山,其余都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
沈夙之倒也不是真的想要出去,他为什么想来找宋宴,自己也说不清。
见沈夙之杵在门口不动,宋宴有些奇怪:“夙之?还有何事?”
沈夙之回过神来,抿唇道:“无事了,师尊好好休息,弟子告退。”
其实他心中有许多疑问,比如宋宴什么时候认识的随远山,宋宴是怎么认识随远山的,为什么他一点也不知情,他们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但这些话在心中辗转反侧,快到嘴边时他才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立场去质问宋宴,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问他。
【系
第5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