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原先好了不少,但仍旧能感受到生命的流失,他冲沈夙之微微摇了摇头,眉眼竟有些温和:“莫要再白费力气了,夙之,我要死了。”
“你不会死。”沈夙之加快了输送灵力的速度,身体在轻微颤抖,“我不允许。”
他在害怕。
宋宴牵起唇角,由于面色太过苍白,平日里的冷漠疏离之感随着这一个笑容的出现而尽数散去,显得他竟有些柔弱:“我总归是要死的。”
“你不会死。”沈夙之重复道,“你不会死,师尊,你若是死了,弟子也不会苟活。”
宋宴突然想起苏承植入他脑海中的记忆里的一句话:“人固有一死,或——”
“不管死的人是谁,但那个人不能是你!”沈夙之几乎是低吼着打断了他的话,他额上青筋暴起,一边抵抗苏承的威压,一边为宋宴输送灵力,身体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却仍旧在苦苦支撑。
宋宴不再言语。
他知道自己不论说的再多,都没什么用处,反倒会增加沈夙之的逆反心理,更加不要命地为他输送灵力。
或许他死了,神魂便可以回归天道本体,届时天道力量大增,能彻底解决掉苏承也说不定。
那他也不算是白死,或许在天道那里,也算是得到了新生。
等等。
新生?
宋宴突然觉得脑海中好像多了些什么,原先对于法则的那种朦胧之感好似被打散,露出它原本的真面目来。
何为新生?又如何才能拥有新生?
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徘徊,挥之不去。
这个时候,宋宴突然想起了曾经在领悟生死法则之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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