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上的手抖掉,倒是拉回了江嫱的思绪。
她朝天打了个哈欠,眼眶里瞬间氤氲着泪花,眸子更显清澈透亮,“等你一起上课啊。”
“你有毛病吧?”鲍芃芃一副受到惊吓的表情,挣扎的更激烈了。
江嫱懒得跟她蹦哒,把手收回来揣进衣兜里,一路哈欠连天。
进了校门,简蠡才问:“你就不怕蹲不到我们?”
“对啊,万一错过了怎么办?”施泗想勾住简蠡的肩,发现对方比自己高出不是一点半点,他还得踮脚尖勾得有点儿费劲,想了想还是退而求其次地撑上了鲍芃芃这个矮点的秤砣。
江嫱挑了挑眉,说:“错不了,我六点就到这儿了,你们才刚起床吧?”
简蠡和施泗:“……”不知道大小姐您这是为哪样啊?
鲍芃芃翻了个白眼,小声说了句,“您真是有病。”
鲍芃芃前脚刚进教室,一路都是同窗的嘘寒问暖,一副其乐融融交谈甚欢的融洽,江嫱后脚跟进教室,所到之处冷冷清清,透着一股无人问津的凄凄惨惨。
更夸张的是原本聊得热火朝天的女生小群体只要她一经过,会瞬间默契地缄默不语,避开她的眼神也像避什么洪水猛兽。
卧槽?这差别对待?搞孤立也不用搞得这么生怕她看不出来一样吧?
第8章
江嫱对于这种小女生之间“画地为牢”择朋友的方式嗤之以鼻,特别还是以孤立为目的而聚拢的小团体,在她看来猛虎都独单行,废物才成群。
也正因为有这种想法,导致她根本没朋友,准确来说是没人愿意和她这种思维“过分清奇”的人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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