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位向来气不外露,又是个能忍的主。
见易清危没有用力挣扎和抗拒的迹象,江嫱松开了她的手,“如果你觉得能,那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不会,并且永远都不会。人的本性就是得寸进尺和变本加厉,如果她们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到你,那都是你给了她们伤害你的权利。”
“大小姐,你和她废什么话?你还真指望常年缩在龟壳里的乌龟能主动脱掉它的壳?”鲍芃芃显然对易清危失望至极,也没什么耐心。
简蠡见把鲍芃芃留在这儿既给易清危添堵,又让她自己也心生不快,朝边焕使了个眼色。
施泗秒会意,立马拽住鲍芃芃就往前走,“走了走了,咱吃冰棍去。”
鲍芃芃知道他们这是又嫌弃自己碍事了,整个人蹲在地上,拖住施泗抵死不动,“我不去,我不去。”
边焕冷眼旁观,径直走在前面,“不去就再做几道数学题。”
鲍芃芃噌地从地上站起身,手上一松力,施泗就踉跄的往前飞出了好几步,差点儿摔了个狗啃式。
女生之间有什么事单独更好谈,简蠡识趣的把空间腾给她们,指了指下面,“我在楼下等你。”
江嫱点了点头,又把注意力放在易清危身上,无论她说什么,对方都只是低头沉默。
看似沉思,实则敷衍。
“你不会永远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总能碰上余光霁和我们中的一个。”
提及余光霁,就像打开了易清危身上的一个特殊枢纽,她总算肯抬起头对上江嫱的眼睛。
那露出的一只眼睛清澈空灵,黑色的瞳孔就像是老墨刚点上去的一样,又黑又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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