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到一面小镜子。
坐下后拍拍易清危的肩膀示意她睁眼,伸手把镜子递给了她,“快看看,这么好看的脸蛋为什么要遮住它呢。”
易清危连眨了好几下眼,才勉强适应光亮,转过身双手接过江嫱的小镜子,紧张兮兮地看向镜子里的人。
看到她左耳头皮上的小秃斑被完美地遮住了,突然热泪盈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往下掉。
鲍芃芃双手抱着膝,把脑袋搁在膝盖上,歪头看向易清危,笑意盈盈地说:“我觉得女娲捏我的时候,可能多多少少有点儿敷衍。”
易清危回过神,抬手在脸上胡乱抹了几把眼泪,手忙脚乱地拿出揣在怀里的纸和笔,写下了大大两个谢字。
这块头皮上的秃斑,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人头发连着头皮硬生生拽下来的,之后的伤口结痂愈合,那块曾经缺过头皮的地方却再也长不出新头发了。
这就是她反抗的后果,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反而是深入骨髓的疼痛和一辈子的阴影。
反抗的代价太重了,头上的秃斑总在无时无刻的提醒她,认命的挨打要比奋起去反抗的代价轻一些。
她本来就是人嫌狗都不理的存在,没资格提要求,更没资格要求别人善待亦或是尊重自己。
易清危对七岁前的记忆,就是一间对外上锁的房间,她在房间里头,亲人在房间外头。
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有两个明明是外公外婆却如何都不肯承认和自己有关系的老婆婆和老爷爷,定期给她送饭和清理。
她从来没有见过母亲,外公外婆好像常常会和一个年轻女人起争执,每当外面发生激烈争吵时,总能听到外
第12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