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可能是从小到大根本就没有人愿意跟她说话沟通,她缺乏学习的对象,继而也丧失了学会使用嗓子的能力。
“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失语症,也许之前她会说那么几句话,但亲眼目睹亲人死去现场后受到的刺激太大,心理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和阴影,才拒绝与外界沟通。”
邓哥深深地叹口气,脸上愁云密布,“不管是哪一种情况,这孩子以后的生活都是问题,更何况还是易英秀那样的监护人。”
尽管旁观者都在惋惜和可怜,可除了易英秀家,易清危别无去处。
易清危头皮上的秃斑,是她上中学来初潮时小腹疼的不行,洗碗的时候不小心手滑打碎了一个小碗。
当时的易英秀不由分说就扑上来揪住她的头发往客厅里拖,这样的事在她和易英秀一起生活后,几乎隔三差五就会上演。
大姨父总是冷眼旁观,满心满眼只有他的小烧酒,有时候喝醉了酒无处撒酒疯时,还会伙同易英秀一起对她混合双打。
当日可能是头皮和小腹的疼痛都太剧烈,令人抓狂,易清危泪流满脸突然暴躁起来,伸手狠狠推了易英秀一把。
这一推易英秀防不胜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仰起头瞪着易清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易清危特别害怕她,抱紧双臂哭着摇头往后直退,整个人抖如筛糠,还是逃不过易英秀的魔爪。
她这一推无疑是火上浇油,两人纠缠扭打间,易英秀不知轻重攥住了易清危的一小撮头发,手下用力竟然连着头皮一起拽了下来,那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易清危绝望的凄厉惨叫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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