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觉得我起码也该有知情的权利,我不明白他在瞒什么。”
听言,易清危眉眼低垂,默默垂下了脑袋,手指绞着衣角,就这么谁也不说话的僵持了半分钟,她才像是突然下定了决心,抬手比划道:“是因为我,霁哥只是在保护我。是我连累了你们,我一直都是个包袱。”
“清危,别这么说。”简蠡一脸不赞同地出声打断。
易清危回忆着当时的事,脸色发白,整个人都小幅度地颤了颤,一看就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段屯就住在大姨家不远处,他一直知道我的邻居是聋哑婆婆,婆婆孤家寡人,他动了歪心思几次三番逼迫我去偷婆婆的积蓄,我死活不肯。
“本来以后他会就此罢休,可不想有天被我碰见他偷偷潜入了婆婆家,把房间翻得一团糟,还偷拿了婆婆放钱的铁皮盒子。当时我很着急,不管不顾的就追了出去,没想到段屯还有接应的同伙。”
说到这儿,易清危顿了下,似乎在努力调整情绪,“他们、他们欺负我是哑巴不会说话,所以……”
所以无论对她做了什么……
“清危,不想说就别说了。”
简蠡打断,脸上是对这女孩儿的疼惜。
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捡着伤害实施更严重的伤害,她们已经是弱势群体了,这些恶心的人还想让已经饱受伤害的她们伤上加伤。
难怪余光霁会下手不知轻重,几乎是把段屯往废里揍,换做他,会是同样的抉择。
其实易清危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当时的余光霁拦下段屯后,她就因为太害怕紧紧抱着婆婆的铁皮盒子落荒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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