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圈子,坦诚承认,“我会做。”
“那么出去聊聊?”
“一道题而已,做不做没多大关系。”边焕把试卷重新压回书堆里,似乎没有要聊下去的欲望,“又不是高考。”
“钟主任也这么认为吗?”江嫱猝不及防冷声问了句。
边焕写下根号的手一顿,彻底没了做题的心思,握着笔的手紧了紧,看不出情绪如何,“我做不做这道题对你来说很重要?”
江嫱没吭声。
边焕抬起头看她,“还是说我不做这道题超出了你的预估,不在你的预料之内。”
江嫱微微一怔,沉默了少顷才轻声说:“走吧,上体育课。”
边焕没动,漆黑的眼睛直直看着她。
江嫱这才注意到他有半张脸有些微微不一样,脑子里飞快划过一个念头,垮下了脸,“你明明知道她不喜欢,还非得去触她的霉头,吃这份苦头?”
边焕还是不说话,江嫱很讨厌这种不管自己怎么急,对方都藏着掖着咬死不开口的敷衍态度。
有点儿冷暴力的味道。
她不免有些生气,连带着语气也不那么平和,甚至还带了点责备,“我就不明白了,你干什么非得和一道题较真,写了不就没事了?留着空白好看吗?”
她这话不知道激到了边焕那个点,他霍然起身往江嫱的位置走去。
简蠡还坐在座位上收拾上节课用过的课本,见他脸色不大好地走过来,甚至还有点气势汹汹的感觉,疑惑地喊了声他的名字,“……边焕?”
边焕没理他,自顾自的从江嫱桌洞里掏出她的月考试卷,“啪”的一声重重拍在了桌面上,指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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