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面前的门突然被人拧开,吓了两个人一跳。
“别紧张,”简蠡顺手把门带上,走过去自然地搭上了霍哲的肩,营造出一副哥俩好的假象,嘴角的酒窝笑得很深,“我就想来说句公道话。”
霍哲:“……”又不是打架,您有什么公道话可说?
“你们两个一点都不合适。”简蠡非常直白,毫不拐弯抹角。
江嫱环胸抱臂倚靠着旁边的墙壁,懒懒地抬了抬眼,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他这话一出,霍哲瞬间明白这个人是来搅混水的,就半点注意力都不想分给他了,他很有目的性地看向江嫱,张了张嘴。
还没说出话,旁边的简蠡一口打断,“文科和理科生就像不同物种生物之间的生殖隔离一样,没有共同语言。你们聊什么呢?你和她聊细胞的有丝分裂、电磁场、还是元素周期表?”
霍哲:“我……”
“还是你听她讲尊重客观规律和发挥主观能动性关系的原理,季风或者洋流、还是从中国史聊到世界史?”
霍哲:“……”
江嫱:“……”
简蠡看霍哲表情难看,松开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继续叨叨,“兄弟,我们文科生吧,都比较感性,崇尚浪漫诗意。你要是接受不了我们喜欢咬文嚼字时不时抒发胸臆伤秋怀古的习惯,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江嫱抽了抽嘴角,耳不忍闻地别开头,艰难地憋住笑。
霍哲觉得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简直烦得不行,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不为所动的再度看向江嫱,“可是……”我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
“可是你们真的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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