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在原地看她走远算了,交集越深越难抽身。”
鲍芃芃和边焕最近的气氛很诡异,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反正不是很融洽就对了,甚至感觉比之前还要僵硬一点。
江嫱观察了几天,发现边焕甚至开始和李善思越走越近,她实在有点儿搞不懂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飞机。
她自己琢磨了会儿,琢磨不明白,干脆扭头询问旁边的简蠡,“小舅舅之前不是还支开我们,说是要和鲍芃芃好好聊聊吗?就聊成这副鬼样?”
简蠡也跟着往前看了一眼,沉思几秒,猜测道:“可能没聊拢?”
那也不至于聊崩啊!
不懂就要问,这是江嫱贯彻到底的学习精神。
于是她逮着一周一节的体育课时间,让易清危将鲍芃芃支开,把边焕拽到了操场的角落说悄悄话。
江嫱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问:“你和鲍芃芃怎么回事?怎么说好的缓和缓和关系,直接缓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了?”
“还有李善思,你怎么还和她越走越近了?”
“老死不相往来,”边焕重复了一遍,好像在细细咀嚼这句话,过了几秒,才表情平淡又认真的回了一句,“没什么不好。”
还没什么不好!
江嫱一脸怀疑地看着他,突然伸长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疑虑更深了,“我怀疑你脑子有病,但好像又没有。”
边焕表情僵了一瞬,敛眉看向她。
“你也别不高兴。”江嫱耸了耸肩,似笑非笑道:“早不老死不相往来,晚不老死不相往来,偏偏这时候要老死不相往来。说明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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