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是方顺斋的芝麻桃酥、杏仁片糕和猪油方糖,都是老望燕台人世世代代最推崇,滋味儿也最正的。
何青亭嗯了声,“收下吧。”
韩德很懂分寸,几包点心而已,就算是寻常朋友之间串门子了,坏不了规矩。
小孩子没定性,那边平平安安兄妹俩看了会儿下围棋就觉得没意思,又手拉手跑到这边来,眼巴巴瞅着三人会诊。
两个小家伙都穿着一色水蓝色小夹袄,小肚子圆鼓鼓的,苹果似的小肉脸儿上大眼睛忽闪忽闪,看得韩德心都要化了。
“长得真好!”韩德一手拉着一个,老大个汉子硬挤出憨笑,嗓子眼儿被掐住似的细声细气地问道,“哎呀呀,几岁了呀,叫什么名字?”
洪文和何元桥被这腔调恶心起了满身鸡皮疙瘩,几乎要跳起来拍一拍。
平平和安安歪着脑袋看了韩德一会儿,忽道:“叔叔你嗓子不舒服呀?”
笑容僵在韩德脸上,“啊?”
安安伸出小肉手在他喉咙间摸了摸,露出一点悲悯的神色,“痛呀。”
平平就喊道:“泡金银花,罗汉果也成!”
韩德:“……”
洪文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净捣乱,”何元桥弹了儿子一个脑镚儿,“小半瓶子醋,多听多看少说话。”
“哎呦!”平平用两条短胳膊抱住脑袋瓜子,转头就冲何青亭嚎,“爹打我!”
老子打儿子,他要找老子的老子告状!
“你该的!”何青亭闭着眼睛道,“以前怎么教你的?”
平平脸上有些茫然,就听旁边的安安大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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