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的西洋怀表,表盘上还镶嵌着七颗米粒大小的各色宝石,在日光下流光溢彩好不美丽。
洪文虽不识货也能看出这怀表价值不凡,忙推辞不敢收。
保罗只说不算什么,又道好表配美人,应该的。
洪文就有点想打人。
去你的美人!
谢蕴自己在一旁笑了半天才出来打圆场,“你只管收下就好,他家底丰厚,原也不差这点。”
保罗连忙点头。
洪文这才知道这位秃头保罗竟是贵族之后,爷爷是英吉利国的侯爵,他自己则是伯爵的次子。
一句话,非常有钱!
不过想想也是,学油画这种事情本身投入颇大,等闲人家哪里供应得起?
洪文不由感慨,真是人不可“头”相。
原来满地皆朋友,穷的只有我自己……
再看保罗时,忽然觉得他那秃脑门儿上几颗随风飘摇的黄毛也觉得可爱了。
这哪里是黄,分明就是金子的光彩!
话说西洋人真不怕冻啊,大冷天的还光着脑袋……
“别傻愣着了,”韩德从后面探过头来,“快拆了这油画看看,我还没见过油作的画儿呢。”
保罗赶紧解释,“并不是油做的,只是调和……”
然而并没有人在听。
保罗:“……”
洪文自己也好奇呢,于是麻溜儿拆了。
“喝!”
“哎呦,了不得!”
“活了似的!”
“真像哎!”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喝彩声,连太医署一干头发花白的老大人们也都凑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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