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遭难,那可真是老天不开眼。
眼眶忽然有些酸胀,喉咙里也热辣辣堵了什么似的,洪文憋了半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替我多谢他们。”
小圈儿欢喜得不行,才要走却被叫住。
洪文把靴子夹在腋下,从怀里掏出一个薄油纸包,“也是赶巧了,你不来找我,我也想着去找你呢。前儿你不是说想识字?我琢磨了几日,倒不如也跟外头似的从三、百、千学起,只要以后识字,甭管做买卖还是做什么都便宜。”
小圈儿顿时觉得手里这本薄薄的《三字经》重若千钧,眼里刷得起了水雾,“这?”
洪文认真道:“你有上进心很不容易,轻易不要放弃。我知道你们每日晌午有半个时辰的空儿,往后每天午时二刻咱们就在前头御花园后面的大柳树下碰头,我每日教你五个字,怎么样?”
小圈儿猛地往湿漉漉的脸上抹了一把,又要翻身磕头,结果被早有准备的洪文一把拽住,“甭来这套,你往后好生向学就是谢我了。”
小圈儿终于没忍住呜呜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抱着尤带着体温的《三字经》点头,“奴才,奴才一定好好学。”
送走了一步三回头的小圈儿,洪文忽然问道:“是不是觉得我挺多管闲事的?”
何元桥啧了声,“你才知道哇。”
从一开始的逗弄五皇子、为他做药丸,到后面的照顾三皇子、义诊以及在义诊上为替一对素昧平生的父子出头而与薛凉正面冲突……所有的这一切他本来可以不用管,但偏全都管了。
所幸结果是好的,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小子。
洪文摸了摸脸,再低头看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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