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以我这条性命担保,只需小心静养月余,小谢公子必然无碍的。只是休养期间尽量不要读书写字,以免再头晕呕吐,若实在不耐,可叫人读了听。”
谢缨笑道:“那就好,”转头对兄长道,“这个不难,我每日读了你听。”
谢绛这才松了口气,又抬手对洪文作揖,“您与堂兄这般交情,又长我几岁,往后我就叫您洪大哥吧。”
洪文做惯了最小的,突然蹦出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年喊自己哥哥,不觉十分新鲜,忙点头,“你不嫌弃就好。”
谢绛正色道:“救命之恩大过天,洪大哥不要再说这话了。”
洪文习惯性摸了摸鼻子,“惭愧惭愧……”
一来着实感激,二来也还是不大放心谢绛的情况,谢蕴便力邀洪文去他家做客,洪文笑着拒了。
“咱们这样的交情就不说外道话了,我知道你家有个极出色的供奉,以他照料小谢公子绰绰有余,你只管放心就好。再一个,他们初来乍到,本就疲惫,如今又受了伤,正是要好生安置的时候。且嫂夫人有孕,若我再去了,你们一大群人自然要好生作陪,反倒累着了,何苦来哉?左右往后咱们都在京城,几步路的功夫,还怕没有再聚之日?”
谢蕴不由感慨他心细如发,轻轻往他胸膛上擂了一下,“也是,那好,改日我们再登门拜谢。”
洪文失笑,“谁稀罕你的谢。”
众人大笑,就此作别,倒也潇洒。
洪文又跟那巡街衙役的头儿说了几句,反复确认没有其余的伤者之后,这才往附近的医馆走去。
谁知去了之后才被告知,“您问的是方才那好汉大夫吧?他特意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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