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咱们两个多管闲事的谁也不嫌弃谁。”
嘉真长公主被逗笑了,“大热天的,谁跟你拉拉扯扯……”
话虽如此,到底也没收回手。
忽听洪文长叹一声,“只可惜你是个女儿身,不然一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嘉真长公主却不以为意,“那又如何?我今日之所作所为,天下又有几个男儿能做到?”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每个字都透出强大的自信,看得洪文都痴了。
他仿佛看到立在岩石上的雄鹰,哪怕此时不飞,可谁也不会怀疑它随时都能振翅翱翔,那蓬松而茂密的羽毛会划破长空,撕裂飓风,尖利的爪会震碎一切阻碍,直击苍穹!
良久,洪文巨震的心神才慢慢平复下来,喃喃道:“我何德何能得你垂青……”
“傻子,”嘉真长公主轻笑,漂亮的眼里清晰地倒映出他都面孔,“你若不好,我岂能看得上?”
东北的夏天白日极长,此时分明已经到了傍晚,可日头还高高挂着,那橙红色的余晖宛如一把火,烧得丧心病狂。而那灼灼火焰,却好似系数落入她的眼底,那样炽热。
洪文摸摸鼻子,“铮姐这话说的,倒把自己也夸进去了。”
哄笑了嘉真长公主之后,他又问,“你在等黄卞?”
嘉真长公主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瞧瞧,真不愧是本宫选中的人。
或许石岩早年曾经励精图治,但现在却已经像一头迟暮的老虎,只想稳定住既得的局面,没有了丝毫进取之心。
安置流民的事情想也知道难度极高、耗时极长,有可能不等做出政绩,石岩就告老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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