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是大事,皇帝撑着病体亲自相送。
清晨,安远门。
沈清和站在安远门看着城楼上皇帝强装的“父慈子孝”,看着远处的云秦山,眸光悠远漠然。
许是他也习武的缘故,身体并没有多余的不适,干净清爽。只是打上了秦筠的烙印,那身肆意矜贵的气度下,身体上全是秦筠的印记,沈清和面上有些疲惫。
秦筠一问一答,皇帝问什么他就说什么。许是这么多年皇帝没有在意过秦筠的缘由,两人间除了聊公务竟没什么可说的了。
眸光一直放在沈清和身上,很好的将眼底暗藏的占有欲藏了起来。看着沈清和面上的疲惫,愧疚像是泉中的池水咕噜噜全都冒了上来。
又酸又涩,刚与清和有了肌肤之亲他就要离开清和不知几许,还将他一人放在恶狼环绕的镐京,就算是镐京有宋零榆他也放不了心。
他这会儿想的只是将清和也带上。
身旁的大臣们还在恭维,你一句我一句。
秦筠垂下眸,掩下心底的不耐。
沈清和收回了看向远处山峦的视线,重新放到了秦筠身上,这一看,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秦筠就是天生的帝王,沈清和一早就知道。
他在那群油嘴滑舌的大臣身旁是那么游刃有余,一点不见怯意。在他身旁的清风霁月全都消散,沉稳矜贵,深不可测。只是对上他的视线,一下子变得清风霁月了。
沈清和眸里思索,唇瓣难掩的白了白。难得的有些怀疑自己,他是不是自私了?不该叫秦筠与他离开,他会是一个好帝王。
只是秦筠这次从漠北回来,他还有机会跟自己离开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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