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好好走路吗?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气,一路将本官从尚书府扛了过来,本官第一次体验飞檐走壁的滋味。”还是在别人肩膀上……
肚子都被决明的骨头硌得生疼,他哪里来的力气?不行了,不能再想了,他只觉得有些恶心。
幸好是晚上,没人看见,要不他刑部尚书的面子往哪里放?
沈清和:……
心虚的避开宋零榆的视线,沈清和瞪了决明一眼,早知道就叫白芷去了……沈清和心虚的给宋零榆倒了杯水推到了宋零榆跟前。轻咳一声,装的坦然。
宋零榆猛灌了一口水,这才道,“清和啊!以后你有事找我不要再让决明来了,找南星,找白芷,或者随便一个小厮都行……”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受不住这种刺激……
沈清和:……
“……好。”
“你寻我何事?”宋零榆虚弱道。
沈清和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行了,别装了,我把我刚得到手的那卷琴谱给你行了吧。”
宋零榆一下子精神了,“这可是你说的,清和你可不能反悔!”他惦记沈清和的琴谱惦记了好长时间了。
沈清和笑了声,“不反悔。”将大案上的纸条递给了宋零榆。
宋零榆眉头微蹙,这则消息可一点都不好玩,“殿下来的?”
沈清和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嗯”了一声。
北疆与南燕勾结?他以为只是北疆,没想到还有南燕的手笔。
宋零榆又看了几眼纸条,果然是秦筠的笔迹。北疆?南燕?不是说南燕最近大乱,怎能还有南燕?“你如何看?”
沈清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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