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变。”
“虽然我话说得不好听。但那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时钊平静地望进楚玦的眼睛,这毫无波澜的眼神反倒生出一点慑人的意思来。楚玦多少算比时钊年长好几岁,可时钊此时的眼神,让楚玦感觉自己活生生矮了一大截。
“是我的错。”楚玦别过脸,避开时钊的眼神,话说得像一声叹息,“我一开始就不该答应。”
让时钊窥见自己失态本就是失策,没能及时矫正就算了,他还开了两个月的头。
从没听过哪个Omega因为T值不稳定就死的。
时钊的神情霎时如同冰封,气压低了不止一个度。
Alpha生气时的气息压迫感尤其强烈,更何况是时钊这样的顶级Alpha。空气仿佛有千斤重,压在脊梁骨上,再刚硬的脊骨,也能生生弯折。
方才时钊还愿意回他两个字。
现在是彻底一个字都不愿意回了。
大概是真生气了。
楚玦指尖往外放了放,下一秒,他的指尖又收了回来,仿佛是想抓住什么又收回手。
总会想通的。
.
短短两天的假期很快就过去了。
楚玦说的那两句话让他和时钊的关系降到冰点。
楚玦没有让步的打算,时钊也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
直到回到银翼舰队,他们的对话还是停留在那天下午楚玦说的那两句上。
楚玦带着时钊回家,又带着时钊回来,银翼舰队不少人都看到了,其中就有白旭成。
“嘿!小狼狗兄!”白旭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一只手重重地落在时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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