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从床榻上爬坐了起来,头上的花被她抓在手里把玩,“我爹爹与淮阳王是不是打起来了?我已经听说了。”
“那……淮阳王当真是我亲爹?”
陆靖庭点头,在床榻边沿落座,“嗯,你其实不是魏家女,不过也无妨了,你已嫁给了我,从今往后就是我的妻子。”
魏琉璃压根不想当侯夫人。
她身子往后缩了缩。
陆靖庭皱眉,“躲我作甚?”
魏琉璃的大眼滴流转了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一靠近我,肯定是想做不好的事。”
不好的事?
可他怎么觉得,那是天大的好事呢!
陆靖庭,“……”
男人挥袖熄灭了内殿的火烛,闷声道:“睡吧。”
两个人是背对着彼此的。
魏琉璃又往床榻另外一侧挪了挪,又在两人之间放置了一只大软枕,她这才放心的睡下。
陆靖庭自然猜出了她的一切动作。
“……”按着眼下的状况,想生孩子还不知需要等到何年马月。
*
翌日一大早。
又有一道圣旨送达金箔王宫。
朝廷还钦派了官员前来接手金箔。
但陆靖庭假装不懂朝廷的意思,并没有让白练退兵,陆家军照样驻扎此地。
魏启元脸上笑意不达眼底,“恭喜老太君啊,我朝鲜少一府两爵,这一次皇上又册封贤婿忠敬候之衔,可见是对陆家的看重!”
老太君笑了笑,附和道:“魏大人说的是,圣上的确是看中我们陆家的。”
淮阳王是个直性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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