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眸中异色,且等来日方长,有些事情唯有时间能够考验。
“琉璃,时辰不早了,你与妹夫先回去吧,姐姐得空,也会去侯府看你。”
魏海棠哄道。
魏琉璃才不信这话。
她都回京好些日子了,长姐一直不曾露脸,一定是因为什么事给耽搁了。
自然了,魏琉璃没有问出来,她不想让长姐难堪。
*
这厢,姐妹告别,魏琉璃被陆靖庭带上了马车。
陆靖庭还记着“生猛”二字,待马车缓缓行驶在长街上,他突然开口:“所以……你是嫌为夫过于生猛?你喜欢温柔的?”
他其实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温柔。
魏琉璃面上一烫,结结巴巴道:“你、你偷听我与长姐说话?你怎能这样?”
真是没法磨合了!
陆靖庭不可置否,透过被风吹开的车帘,他与魏琉璃同时看见一桩事:
魏海棠被一男子拉上了茶楼。
魏琉璃大惊:“长姐!”
陆靖庭一把摁住了她,“别喊,你想让旁人都看见么?你长姐还没和离,与别的男子牵扯,对名声不好。”
魏琉璃岂能不急:“可是方才……”
陆靖庭笑道:“那人你不记得了?是尚重远。”
魏琉璃一僵。
她当然知道尚重远。
她只是万没想到,尚重远,曾经区区一个魏家护院,如今怎这般高大颀长?
记忆中,尚重远就是她与长姐的跟班,故此,她才会记得这样清楚。
当初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有一次为了保护长姐,被疯狗追了两
第2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