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江屿行揽着他的腰,将他护在怀中,问他:“要不要我管?”
他问的,不止是眼前药堂的事,更是昨日林子砚未曾说完的话。
你想管吗?林子砚下唇咬得鲜红,指尖不禁攥上江屿行的袖口,“我……”
“管个屁!”那北祁兵本来见江屿行生得挺拔结实,有些胆怯,又仔细一看,只见这人单脚站着,另一只脚上缠满了纱布,跟个粽子似的。他顿时不怕了,嗤笑道:“就你这模样还想管?死瘸子!吴爷我……”
江屿行抄起桌上的茶杯盖就砸了过去。
“嘶!”吴山猝不及防,被一把砸中额头,脑门疼得嗡嗡响,“混账!”
“莫说这只是小伤,”江屿行道,“就是双腿都废了,收拾你也不在话下。”
吴山勃然大怒,搬起一旁的椅子就要冲过去。
江屿行又抄起桌上的茶杯,对着他的膝盖砸了过去。
吴山膝间一疼,猛地跪倒在地,椅子顿时砸在了自己身上,痛得他嗷嗷直叫。
“几……几位,”大夫怕他们越打越凶,连忙道,“药钱我不要了,别……别打了。”
可吴山咽不下这口气,爬起来恶狠狠道:“你给老子等着!”
他说着就要往门口走,江屿行忽然手一抬,掌风扫过,“嘭”的一声,门就关了。
“等着?等你去叫人来?”江屿行悠悠道,“我傻吗?”
吴山心头蓦然升起不好的预感,“你……你要干什么?”
江屿行眼神陡然一寒,“把你剁了,泡药酒。”
吴山吓得一个趔趄,“你……你敢?!我表兄是铁骑军的高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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