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行听见喊声,脸色一变。他回头一看,果真是那个姓蓟的老东西。
转眼之间,蓟无酌已追了上来。江屿行一把推开林子砚,转身与蓟无酌打了起来,“快走!”
林子砚不想走,“我……”
“走!”江屿行喊道,“快走!”话音未落,蓟无酌一掌扫了过来,“谁也走不了!”
林子砚咬咬牙,转身就跑,想着去王府找江风临。可他还没跑几步,就猛地撞上了从另一头追上来的老张和护卫。
林子砚:“……”
江屿行侧身躲过掌风,反手一挡,却蓦然听见林子砚喊道:“放开我!”
他急忙回过头,只见当日三里亭外的那个马车夫,抓着林子砚的肩膀走了过来。
“林子砚!”他一个分心,猝然被蓟无酌一掌打中后背,猛地撞上了后墙。
“咳……”江屿行一口鲜血咳了出来,还未抬头,又被一脚踹中心口,疼得青筋暴起,也不知是不是骨头断了。
“江屿行!”林子砚眼眶都红了,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拼命挣着肩上的手,“放开!”
老张怕伤着他,也没敢太用力,一不留神就被他挣开了。
“江屿行,”林子砚跑过去,抬着袖子给他擦唇边的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你没事吧?”
江屿行摇摇头,却又一咳,又是一口的血。
林子砚眼泪落得更凶了。
蓟无酌冷眼看着他们,对一旁的老张道:“都带回去!”
“是。”
蓟无酌本想把江屿行也扔进地牢,可林子砚拽着他死活不放,甚至还要一道去地牢,一副不死不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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