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还好解决,但要出地牢,还要打开地牢口的那道石门。
“那石门似乎只能从外边打开,”赵奉发愁道,“里边没法开。”
江屿行一转头,忽然瞥见了一旁的宁末,“……他怎么也在这儿?”不是跟那姓蓟的一伙的吗?
宁末生无可恋地看了他一眼。
“他们楼主疑心病重,不相信他了,”赵奉叹道,“唉,也怪可怜的。”
宁末:“……”你还有脸说,到底是谁害的?!
翌日清晨,石门又缓缓打开了,林子砚提着食盒跑了进来,身后跟着面无表情的老张。
“你怎么来了?”江屿行扒着牢门道,“那姓蓟的没为难你吧?”
“没有,”林子砚摇头道,“他一大早就入宫了,好像心情不错,还答应让我来送早饭。”
一旁的赵奉小心翼翼道:“不会是断头饭吧?”
林子砚脸色一白。
“瞎说什么?!”江屿行骂道,“那你别吃了!”
“那不行,”赵奉从食盒里拿出一盘包子,塞给宁末一个,自己也三两口吃了一个,“怎么死也不能饿死。”
江屿行也拿过一个包子,递给林子砚道:“你吃了吗?”
林子砚摇摇头,低声道:“吃不下。”
“那也要吃,”江屿行把包子递到他嘴边,“多少吃一点。”
林子砚看着他,低头咬了一口。
江屿行笑了笑,也咬了一口。
然后,赵奉和宁末就看着他们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包子。
赵奉,宁末:“……”这他娘的是只剩一个包子了吗?
他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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