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房门,“公主?你怎么来了?”
公主?江屿行也走了过去,看了她一眼—这便是要嫁林子砚的那个六公主?
公主也看了看江屿行,见他脸色不善,还一手搂上林子砚的腰,也没说什么,只是笑道:“我今日去凌霜园赏梅,听闻蓟大人府上的梅花也开得很好,便顺道来看看。”
老张拱手道:“公主稍等,老奴这就去禀告老爷。”
“不必了,我方才见过蓟大人了。”公主道,“我向来不爱热闹,是悄悄来的,没坏了府里的规矩吧?”
老张连忙道:“公主言重了。”
“蓟大人是不是病了?”公主又道,“我方才好像见他在喝药?”
喝药?林子砚骤然一阵晕眩,脑海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
模模糊糊之中,似见瓷碗摔落,汤药洒了一地……
“怎么了?”江屿行见他脸色有些不对,抬手摸了摸他颊边,“不舒服?”
林子砚摇摇头,“没事。”
他缓了缓,听见老张道:“老爷只是染了风寒,没什么大碍,劳公主挂念了。”
公主却吃惊道:“染风寒也会吐血的么?我方才怎么见蓟大人吐血了?”
林子砚,江屿行:“……”
老张:“……”
其实他知道,这些年来,蓟无酌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即便喝了不少汤药,也不见起色,不知还能再撑多久。只是蓟无酌似乎不愿叫人知晓,人前仍旧一副无灾无病的模样。
“老爷……”老张顿了顿,回道,“许是近来有些劳累,没睡好。”
“也是,”公主叹气道,“蓟大人事务繁忙,劳心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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