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杯,我喝了好几坛都醒了。”
林子砚掀开被子,晕沉沉下了床,打开房门一看,就见江屿行跟那老头站在门口。
“小砚,你醒了啊,”老头笑眯眯道,“头疼不疼?”
林子砚揉了揉额角---好像是有些疼。
他疑惑道:“我为何会头疼?”
江屿行见他穿得单薄,拉着他回房,“你昨日喝了酒。”
林子砚想了想---好像是喝了几杯。
那后来呢?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想不起来啊?”老头猛地就翘起一只脚,“金鸡独立!”
林子砚吓了一跳,“……什么?”
“没事,”江屿行给他披上外衣,“他抽风了。”
“江大哥!”这时,许二忽然拿着张字条跑了进来,“赵大哥不见了,房里只留了这张纸条。”
江屿行接过纸条,见上边只写了三个字---先走了。
是赵奉的字迹,江屿行想,他许是有什么事要办。
“怎么突然就走了?”老头颇为惋惜道,“这小赵酒量不错,昨日喝了好几坛都没醉。”就是好像有些魂不守舍。
“我们也该走了,”江屿行对许二道,“收拾一下,午后启程。”
许二点点头,先去喂马了。
老头摸了摸胡子,问林子砚道:“小砚,你们车上有酒吗?”
林子砚摇摇头,“没有。”
老头拉起林子砚就往外走,“那赶紧去买,不然我路上喝什么?”
江屿行:“……”谁说要跟你一道走了?
林子砚还未吃早饭,江屿行怕他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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