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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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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一幕似乎也见怪不怪,更有闲人停下来起哄。大概凑热闹是人的本性,只要热闹不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可以永远高高挂起,这是旁观者的权利。
    白衣公子靠着墙站在医馆门口,面无表情的抱臂看这人来人往的街景。有时候他觉得这种和平与宁静来之不易,更多的时候他只觉得讽刺。
    琼州,揽月江穿城而过,那江水在城里的时候秀丽干净,流到城外便开始慢慢发绿,再往北,流到去柳关,便开始腐烂发臭。城内百姓生活和乐安宁,城外的村落饿殍遍地,路有冻骨。
    “小兄弟……你这棍子……看起来有点奇怪啊。”突然一只手不知从哪里伸出来,碰了碰苏晖挂在腰间的短棍,那声音像是驴拉石磨,缓慢又干涩,想那声音的主人该是上了年纪。
    苏晖低下头,果然是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头发老长挡了脸,若不是他衣服太过破烂露出了黑黄的胸口,苏晖几乎无法分辨他到底是正对自己还是背对自己。
    那人的手垂下去的时候,苏晖注意到有一道狰狞又漫长的暗红色疤痕,如一只被切成许多段的蜈蚣,张开所有的腿死死扒在他身上一般,从他的脖子根一直延伸到衣服里。
    世上只有一种刀,能造成这样的伤痕,可那刀若是出鞘,从不会留活口。
    “我看你这棍子,倒不像根棍子,倒像是……”那乞丐抬起双手抓了抓自己蓬松的头发,拍下来一地的头皮屑,似乎是舒服了些,“像是什么长兵器给削成这样的。”
    “前辈好眼力。”苏晖心里惊他一语中的,面上却还是装的波澜不惊,“不知前辈姓甚名谁?”
    “诶,不是前辈不是前辈,没啥眼力,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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