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却笑着将她折来的梅花摘下来洗干净,丢进煮的滚烫的茶水里。
“那是我师父。”母亲笑起来十分好看,我却从那笑里看出来一些凉薄,“娘的小名叫岁岁呀,她是把你当成我啦!”
“啊,既然是师祖,为什么不进来呀?”她问。
“因为……娘亲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她不愿意再见娘亲了。”母亲回答。
“怎么会呢!”热酒高声道,“师祖如果不愿意再见娘亲了,怎么会偷偷的看你呢!师祖一定也很想娘亲的!”
“嗯,也对。”母亲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梅花的花瓣在沸腾的茶水里折叠又展开,她看的有些出神。
“那下次,酒酒如果再看到她,就把她请进来坐坐,好吗?”
“嗯嗯!”孙凝雨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热酒使劲点头。
可不久她就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她也再没见过那个女人。
母亲到底还是没有等到那个人。
火不知道是从哪里烧起来的,那群蒙着面的黑衣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那是热酒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孙凝雨用刀,她头一回知道,原来一直温柔的母亲也有如此英姿飒爽的一面。
冷洲云的剑快的像一道光,大火中卷起层层热浪扑面而来,血落在被烤的火热的剑身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和木头烧起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混在一起。热酒有些害怕的靠在树干上,忽然有人提刀向他砍来,她竟也不知道反抗,只眼睁睁看着那刀锋劈开火光,堪堪落在她额前三寸。
一把剑刺穿那人的心脏,热酒只觉喉头升起透骨地凉意,逆着血脉漫上脑子。
冷洲云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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