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压迫,窒息。
“若有人要杀你朋友,你当如何!”
不知道是谁又在嘶喊,她憎恶这个声音,她只想让这个可恶的声音消失。
“若有人要杀你爱人,你当如何!”
那声音像是噩梦,打碎了,混着冷兵相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那刀上还缠着一团红线,热酒一个翻滚,顺势将它拔起来。
“若有人要杀你亲人,你当如何!”
那声音充斥在她的胸腔里,每动一下就狠狠的撞一下,撞得她心跳加速,肝胆俱裂。
滚烫的精血回流到脑中,在狭窄的管子里沸腾跳动,跳的她双眼通红,耳鸣如雷。
……
“酒酒,一把剑,只有沾了恶人的血,才是一把好剑。”
“冷州羽,你弑兄弑父!你不得好死!”
“她会长成一把最锋利的刀,她会割断你的喉咙,让你悔不当初!”
……
“愿酒酒岁岁平安。”
……
她突然就很想大哭一场,多年来的坚强瞬间分崩离析。
可她突然又觉得冷,彻骨的冷,冷的她经脉生寒,浑身颤抖。
“我当令他粉身碎骨,悔不当初!”她嘶吼着,她终于举起那刀,狠狠的劈过去。她想劈碎那声音,她想摆脱这压抑的绝望。
“铛”的一声脆响,让她清明了不少。
柳顾君那张狰狞的脸几乎就挨在她眼前,热酒瞪大了眼睛,她双唇微张,剧烈的喘息,通红的脸上布满了水渍,也辨不清是泪还是汗。
迷茫,无助,脆弱。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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