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只杀过人的手。
但是有人阻止了她,她的手上,后来只留下来一道长长的疤。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也不知道到底下过没有。她抬头,看到树影摇曳,月明星稀,那个月白衣裳的少年,轻轻掰开她的手指。
短剑被拿走的那一刻,所有的恐慌和厌恶的情绪都在一瞬间被抽离,只余柔和清冷。
她看着他用手帕细细将剑擦拭干净,插回到自己腰间的剑鞘里。然后托起她被划伤的右手,轻轻吹了两下,问她:“疼吗?”
热酒老实的点点头,说“疼”。
她确实很疼,疼到了骨子里。这伤养好之后会变成一道疤,那道疤会伴她一生。
他帮她简单清理了一下伤口,上了些随身带着的金创药,包扎好后,才又开口说:“下次别再这样了。”
他的声音动作都太温柔,于是热酒又老实的点点头,说:“哦。”
但是他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下次别再杀人了?还是,下次别再伤害自己了?
好像有这么一桩事,只是后来被我忘记了。
我那时候没有认出那个少年,如今我却想起来了。
他是苏知樾。
……
天接云涛雾晓,吴越镜湖飞度。
星河欲转,绿肥红瘦。
……
天光破晓,热酒眨了眨眼睛,看见一道门,推开门,是一个小院,院子里假山环绕,廊桥交错,有一人立于中庭。
那一年她十三岁,与江楼来了一位新阁主,大家都叫他画师。
热酒闲来无事,不知为何对这位画师十分好奇,便寻了个白天,从青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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