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你也知道这东西只为有缘人长的,老子拼了性命摘回来的,可不就是为了救安宁吗?”
“更何况还不止拼了一条。”
说到这里顾长清忽然觉得有些尴尬,他不仅拼了自己的命,还拼了热酒的命。
说话间怀里的小人又颤抖的吐出一口血来,嘴巴一张一合,断断续续在唤着什么,骆秋白贴近了些,才听清楚他是在说:“爹……爹……疼……”
骆安宁的心都要碎成一片一片的,这虽不是他的亲生孩子,却也陪了他三年之久,可如今,小人儿闭着眼睛,意识都不清醒,只声声唤他“爹”,喊着“疼”。
枉他行医多年,如今却救不了自己至亲之人的性命。
他望着怀里已经有些干枯了的碧落花,终于开始迟疑。
“可……可这,这是你……这是你救命的花啊……”骆安宁哽咽道,终于再也忍不住落下泪来,悲世道不公,恨自己无能。
他是在前几天给顾长清治伤诊脉时才发现他地病,那病极为罕见,多为遗传,医书上称他为“三不过”。
而这“三不过”,指的是得了此病之人,年岁每逢三地倍数便有死亡地可能。顾长清多年来服用堕胎药加他师父留给他地丹药,二者结合,才得以延缓,可以说是苟活至今。
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再活多久,这碧落花,恰好正可以药到病除。
“哎哟额滴娘,你怎么还哭了啊!”顾长清这会儿倒是比方才平静的多了,他抖了抖肩膀,露出一个轻松的笑来。
“老子在这世上无牵无挂的,就算是突然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意。你就看那小热酒,等她回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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