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酒听着,抬头看苏晖,见他神情尴尬,却什么都没说,只有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便觉得心里头泛起来一丝甜蜜,低头轻笑了两声。
顾长清见状也笑道:“还会笑呢,看起来可没事,诶,哥跟你说啊,就你这小身板可别随便见到个人就去救了,这雨下得大,水流得急,你可别一不留神又被摁下去了,可不是回回都能天上掉下个苏公子精准砸你头上的啊。”
热酒又忍不住笑了笑,而后点了点头。可她的脑子里却不知怎么突然又闪现出方才的场景,之前情况实在紧急,因而她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只当那人是实在害怕而挣扎剧烈。
而如今听了顾长清的话再回想起来,却又觉得那人的确也像是在万分用力的故意将自己往下摁。
是错觉吗?
热酒低头沉默,苏晖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了句:“怎么了?”
热酒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过头去问顾长清:“你刚才来的时候,是想说什么?”
顾长清闻言一拍脑袋,懊恼道:“哎哟,我这猪脑子!又把正事儿给忘了。”他说着一屁股坐到地上,有些颓废的对着苏晖道:“百姓太多了,与江楼可快要装不下了,我这样一个个的救人都快累瘫了,你可想想别的办法啊!”
热酒闻言,这才借着楼内照出来的光,看清了顾长清满脸的疲惫不堪。
苏晖闻言皱了眉道:“虽然此次揽月江泛滥淹了与多地方,但李太守提前加修了些江堤,按理来说难民数量应该不会到与江楼收容不下的地步。”
“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懂这些。或许与太大,就淹了吧。”顾长清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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