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进来,他连忙迎上来。
“这位是琼州太守白自安。”苏晖道。
热酒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年轻人,这人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岁上下,只见他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衣角被扯破了几块,他的头发应当是一丝不苟的束起来的,和如今却凌乱不堪,还有一两片叶子在上面,整个人显得疲惫而憔悴。
“苏公子,你可算是回来了。”白自安满脸焦急。
“怎么了?”苏晖察觉到白自安情绪不对,皱眉问道。
“苏公子,照理说大多数灾民都已经被我们接到了与江楼中避难,但此事不能放任不管,总要采取些措施,城南那边水淹的不算严重,我们便组织成年男子去往那边,准备从那里入手,开挖沟渠将江水引到城外,可我们的人赶到那边,却没想到竟有人反抗。”白自安懊恼地抬手拍了拍脑袋,着急的几乎就要哭出来。
他年纪不大,自幼苦读,一举中榜,胸有报国之志,自请来到边境琼州,本还想着大展拳脚,却未曾想到初上任的第一年,一场大雨淋得他措手不及。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书中能告诉他治理水患地方法,却没有告诉他如何应对百姓地□□。
“这,这可如何是好,难道,难道就要这样,听天由命吗?”白自安捶胸顿足,又抬起手想要揪自己的头发。
热酒站在一边,看着他唉声叹气,却又说不清楚什么事情,不明白为什么朝廷竟会派这样一个看不出丝毫稳重的少年人来担如此重任。
苏晖一把抓住白自安的手臂,阻止道:“别急,书信中可有说是何人带头闹事。”
“说是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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