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不会是,他只医得了绝症之人?”热酒又道,“可是能被医好的又怎么能叫绝症?”
不光是她,在场的其他人也觉得这两面旗子上的话连起来让人费解。顾长清却忽然沉默了下来,他看着那两面旗子有些出神,但也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便回过头来,面露不屑。
“这么玄乎,我看这李君迁倒更像个故弄玄虚的骗子。”他刚转过身摆了摆手,便听到背后有人怒叱了一声:
“你他娘的才是骗子!”
热酒望过去,只见一个老头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往这边跑过来,说是跑实际上他的速度也并不快,只是看起来应当比跑步更加吃力。那老人瘦骨嶙峋,弯腰驼背,头发几乎都掉光了,只余下几缕白毛随着他行进带起的风飘动着。
不知为什么,热酒听到他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看着他怒气冲冲的向这边过来,只觉得有些熟悉的滑稽。
顾长清刚一转过身,偏巧那老人就冲到了近前,他直接将那拐杖一提起来,对着顾长清的眉间一指,恶狠狠道:“小兔崽子,给爷爷听清楚了,老头子从不说大话,我这写的可都是真话!”
那张像骷髅一样的脸在顾长清眼前突然放大,将他吓了一大跳。那老人话说的实在是含糊不清,他其实并没有怎么听清对方在讲什么,恍惚间只觉得那语气十分熟悉,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但是他却听明白了李君迁是在骂自己。
这可不得了,他顾长清从小怕天怕地,怕师父怕兄弟怕女人,最不怕的就是骂人。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被人用那杆子抵着眉心的缘故,他的内心极度烦躁,也忘了自己是来求医的,也不去思考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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