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筛子,半点声音都没发得出来,火热的血溅到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热酒却只觉得通体生寒。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只能死死抵着那大汉倒下来的身体,不敢探出一点。
可身边那马儿终于支撑不住,向她这边压倒下来,阴影逼近,热酒呼吸一滞,松手向右一滚,慌乱见目光瞥到不远处站的一名裘衣男子,应当就是方才发号施令之人,而他的身边还站了一个青衣女人。
那女人看到她微微一愣,而后唇角添了一丝诡异的笑,转身男人的耳边说了什么。热酒只看到那男人微微一愣,而后又开了口。
“抓活的,留条命就行。”
无数士兵蜂拥而上,热酒的心早以沉到了底,她一刀砍死最先扑过来的一人,一脚将那人踹了出去,寻了个空子,转身头也不回地拼命逃跑。
琼州城外的这一段路几乎是一片平地,偶有凸起的土丘或是枯死的树干,也不足以藏身。
身后风声忽紧,热酒向左一偏,却躲闪不及。那是一支弩/箭,比普通的箭更快,更强,如一颗钉子一般,直接钉穿了她的左腿。
她脚下一软,向前扑过去,下意识的就伸手去撑地,却又不知道是抵到了什么东西,钻心的疼,而那疼又恰好让她一片混乱的脑子清明了许多。她往前一滚,咬牙将那弩/箭削去头尾丢到一边,抬手抵挡,又有一只弩/箭擦着她的小臂飞了过去,钉在地上。
热酒咬了咬牙站起来,风卷起粗糙的沙砾,摩擦着皮肉外翻的伤口,一阵一阵的巨痛,如浪潮一般推挤着她,一会儿清醒着,一会儿又陷入混沌。
不知有多少人面目狰狞的扑过来,他们口中高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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