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还在发懵,谢秋已经走到面前,醉醺醺地踮起脚,圈住了那人脖子。
那一刹那仿佛心脏骤停。
谢秋将头埋在他的颈窝。
没力气了,白衡,抱抱我吧。
声音依旧是那个温润的声音,也没有故意黏腻娇气。
可这句话却直接烧着白衡的耳根。
他挨不住。
半分都挨不住。
谢秋的一点点撒娇,都足以让他整个人自下而上彻底溃散,脑中的任何抗拒与顾虑,彻底融尽,连一点渣子都剩不下。
将怀中人打衡抱起,他沙哑着声音:叫我……阿衡。
嗯,阿衡。
嗯,师尊。
抱稳了怀中人后,一道传送阵法,二人直接消失在竹林中。
竹屋外水汽萦绕,水面倒映着一轮满月,皎洁明亮的银光撒在水面波澜上。
颀长的玄色身影立于湖畔,手臂上垂下层层叠叠的素白布帛,那是怀中少年似月淡雅的罗裳。
他抱着谢秋,像是抱着一件绝世珍稀的瑰宝。
但更像,野兽紧叼着鲜美的猎物。
焦躁,又隐忍。
谢秋已经过了醉酒的亢奋的时期,现如今有些困了。呼吸绵长又均匀,撒在他脖子上。
将他仔细安置在竹塌上,借着湖面反射的幽幽月色,他目光像是要面前的少年生吞活剥一般露骨。他坐了很久,原以为要这样僵硬着直到天亮。
可少年翻了个身,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拉扯一下,攀着抱住小臂。
脑中的那根弦绷断了。
白衡顺势将身子贴上去,将那清瘦的身体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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