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臭味。”贺熠喃喃道。弹走了指尖的水后,他抬了抬下颌,冲对面的人扬声道:“喂,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人已经死透了。”
“人都还没拉上来你就知道了?”
“就是啊,可别耽搁了救人!”
对面船的人压根儿不信一个瞎子说的话,自顾自地划船向前,来到了浮木附近,伸手就抓住了陆伯儿子的手臂,道:“陆唯,你还好吧?”
陆唯垂着头,毫无反应,似乎已经冻得不省人事了。
船上的人用力一拉,登时吓得惊惧大叫起来。
看清陆唯的模样后,简禾的心脏也漏跳了半拍,头皮炸起了一阵麻意。
——江中之人,脸上没有眼球,只剩下两个黑乎乎的血洞。
并且,他右边的整条手臂,以及肚脐打下的下半身,都已经被卸了下来,只剩一点皮肉连着,身体的重量轻得可怜。
刚才,之所以看到他用单手扒着浮木,并不是因为另一只手浸在水里,而是因为他只剩小半个身体了!
“什么、什么鬼东西?!”
“是谁动的手?!”
……
好像点燃了一个讯号。从他们捞起陆唯的身体开始,江面上就飘起了一阵浓白的迷雾。
宛如自天河落下的纱罩,铺天盖地,密不透风,迷了人眼。顷刻间,原本还在咫尺之遥另外两艘船,就突然都看不清了。
一时之间,江水、莲花、星空等,好似都不存在了,只剩一叶扁舟,孤独不安地浮在白茫茫的混沌之中。
阿汀神经质地咬着指甲盖,背贴着船舱的门,颤声道:“这雾是怎么回事?什么都看
第4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