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吗?”
见他哀求着,旬春儿心软了,“那咱说好了,这事我答应你,那以后你什么都听我的。”
苏有河:“那当然,我媳妇的话不听,我还听谁的去?”
“你娘的话也不听?”
:“不听,就听你的。”苏有河脑袋晃得,跟个泼浪鼓似的。
旬春儿这才高兴了。
同样的话题,在大房那边也进行着。
只不过大房那边和厨房这边不一样,他们是老夫老妻了,可不像苏老三那样,新婚燕尔的,凑在一起就禁不住亲上。
刘招娣也烦了苏老太那见天似的嚎。
只不过她要埋怨,也只敢小声地跟苏有山说说。
苏家的事情,她也做不了主。
不过她又生了分家的念头,这样的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只不过她还没跟苏有山说罢了,她也知道,苏有山也有这心思,只是分家何其难。
赶明儿,再跟当家的说说。
有同样心思的,还有苏胜利夫妻。
苏老太一次又一次的,把苏胜利心里的那点儿热情,慢慢都磨没了。
再提起苏老太的伤,苏胜利已经能够很平静地说了,再也不似以前那样,心慌又手忙脚乱了。
安乐老太的腿被摔伤了,那伤医生也说了,没个三个月,那是下不了床的。
三个月啊,那他们就有三个月的安稳日子可过。
苏老太在那边可着劲儿的哭和闹,那是对整个苏家的,没有到他们二房门前闹,那他们就有喘气的份。
何况,三个月足够他把自己的工作安排下来了。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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